Monday, June 26, 2006

 

两周年的纪念(续2)- 外伤和内伤

一个多月过去了,腿上的'老人头'已经消得差不多了,朝左睡觉没问题了,虽然每次洗完澡还是要在镜子前面和'老人'说几句话,对平时的生活的影响已经不大了。

可是在左膝下面,小腿肚上面还是有一块隐隐作痛的地方,从第一天就有痛的感觉,大概是被头部的惊险,以及瘀血的大腿掩盖了。现在外伤好得差不多了,才看得出内伤其实是更难好的,真正长久困扰你的,其实正是这些内伤,不仅长久,而且隐蔽性强(因为我们看不见它),常常让你忘了他们的存在,专门在最要劲儿的时候跳出来捣鬼。


Sunday, June 25, 2006

 

六月二十五日,星期天,有雾

早上送XY上了BART,竟然全然忘了世界杯的转播,开着车从North
Berkeley站出来,无意中挑了一条最不好走的路Sacramento->Hopkins->Gilman,一路上坑坑洼洼,东补西补的痕迹到处都是,一路上偶尔有一两辆90年的Accord,98年的Volvo
850,转到Hopkins上的时候,路旁有一个父亲推着小婴儿车慢跑,我赶上了每一个红灯,甚至遇上了黄灯也不想抢,只想慢慢体会这每一分钟,看着旁边一户户幽静的住家,看着他们门前的九层阁和各色的玫瑰;奥,好有个教会叫Berkeley
Friends Church,在Sacramento和Hopkins交口上,有一个Immanuel Southern Baptist
Church,一看就是个清心、拜神的好地方,San Pablo上的小店开了一个晚上了,连里面的灯都懒洋洋的。

不管怎样,再过一个月,也许我会再想起这些,都会觉得亲切的……


Monday, June 19, 2006

 

蚂蚁居然死了

早上起来,正准备把昨天熬的银耳羹热了吃,忽然发现昨天吃银耳的杯子没洗,剩下的一点银耳里居然有两只死蚂蚁,也就是说,蚂蚁不仅没有把甜甜的银耳羹的消息报告回去,唯一的两只发现'宝藏'的先驱者居然死在了我的银耳羹里。

蚂蚁是怎么死的?首先,讨论这个有什么重要吗,蚂蚁又能吃多少银耳呢,吃了就吃了吧,何况也为此付出了如此的代价?
当然重要了!要是蚂蚁是被毒死的,我还吃吗?仔细分析了一下'作案现场',装银耳的锅还在冰箱里,并没有任何被人下毒的迹象,即使这两只蚂蚁是吃了蚂蚁药以后,又爬到我的杯子里,把杯子一换就好了,1,要吃的是银耳而不是杯子,2,我也不一定非得用这支杯子吃,3,杯子里剩下的银耳也实在是不多了,洗了也就洗了。

银耳本身有问题吗?这也应该不可能,方子是众所周知的'川贝梨耳煎',而且前两天一直在吃同一锅蒸出来的银耳。

那蚂蚁为什么死了呢?拿出小学写观察日记的本领,仔细看了看,才恍然大悟了,原来银耳羹太稠了,蚂蚁沉浸在那香甜的银耳中,越吃越深入,越陷越深,丝毫没有注意那粘稠的,有着致命吸引力的银耳,不是它的香甜,倒是它的粘稠才是致命的。又拿出悬念片的本领想了想,蚂蚁死之前真的是够痛苦的,嘴里是香甜可口的甜食,深陷的却是无救的陷阱,明知自己的前途是死亡,却不肯撒嘴,似乎有些像飞蛾扑火,可实际上比那还痛苦,飞蛾的痛苦是瞬间的,而蚂蚁的痛苦是持久折磨的。


Sunday, June 04, 2006

 

南京路上辛苦的母女


这次去上海感觉一直很不错,环境干净,交通也相对顺畅,浦东的建设更是举世瞩目。一日的下午特意去南京路步行街,却看到了这样一幕,我在旁边拍了大概45分钟,就有十几拨人对这对铜塑的母女表示了特别的关照。 我很理解大家都很喜欢这对母女,可也让我们的子女被还有机会喜欢她们吧,所以建议如下:
1,不是小孩子,也就不用座婴儿车了,
2,自己有女朋友的,搂着自己的女朋友拍照,不是更得体吗?
3,不管结没结婚,单身男士搂着‘别人的老婆’总是不太好吧。
4,铜像生铜孩,天经地义,把自己的孩子放上去,也不像是兄弟。
…………

 

小小说:两个人的故事

A和B相遇了。

在A眼中的B:
像小草一样温柔、善良,而又像毛竹一样刚毅(刚烈);
美丽而又脆弱,正直而且执著,直到像飞蛾一样壮烈;
有着毕加索一样毫无框框的艺术家风范;
又有着他没有的那个癫狂。

在B眼中的A:
成熟中带着纯真,睿智中带着感性;
有着勇往直前的执著,乐观;
阳光一样赤热,火山爆发式的热情奔放;
兼具艺术家与哲学家性格,浪漫而有层次感。

A和B结婚了,愿神祝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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