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29, 2006
那个大胡子老头是怎么画出来的
Saturday, May 27, 2006
两周年的纪念(续)
事过了几天,特别是不好再请假了,只好回去上班,重新对付那些'狗娘养的',虽然CT的结果还没出来,可也自我感觉还行,也就觉得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还没有个风风险险的。这两天还一直有点儿怪XY事发以后做的两件事:一、第一个通知的是牧师,好像要做追思礼拜了似的;二、把这事告诉了我姐,要知道我十二年来从没往家里报过任何忧啊,他们承受得了吗?
昨天去了教会,大家都似乎用着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确切的说,是我觉得大家都似乎用着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其实大家只是像家里人知道这事一样,问问"头好了吗","没事儿了吧?","上班了吗?",等等,然后听我讲讲惊险的故事,算是一周'奇闻怪事',大约是下周的谈资罢了。
可接下来的几件事让我似乎把这一切串了起来,开始仔细品味个中的滋味了。
HS抽空特别找到我要跟我说她已经和XY说过,XY又跟我说过的事,是几年前她的哥哥29岁时在中国发生了和我几乎一样的'祸',自行车在下坡的路上失去控制,人翻了出去,送到医院就不行了。重点是他当时没有戴头盔。可就算带了头盔,我的头盔再多裂一点,我面临的风险也是完全不同的了,就算没有生死问题,大脑受损伤、脑震荡、脊柱受伤、半身不遂,都会给我和我的家庭带来不可预想的灾难;HS还提醒我说,如果着陆的不是后脑,她还有个朋友,也曾摔得下巴碎成5块,动手术打开接上……
母亲节的后一天,我出事的那个礼拜的星期一,教会里年高而又受人尊敬的凌伯母,在和儿女一起买菜回家的路上,居然遭遇'飞来横祸',被飞起的汽车砸死了,另见http://blog.sina.com.cn/u/471362130100039e
再前一个星期,又有王大侠一家历经更加惊心动魄的危险,居然能够全家、全车、全身而退,见http://blog.sina.com.cn/u/471362130100038c
这一切,虽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一时间这么多的灾难发生在我们教会,发生在我身边,神要告诉我什么,但我实实在在地体会到的是,我现在还活着,神把我留下来了,留我在这个人世间一定还有我没有完成的任务。人的生命是那么的脆弱,以至人一生都伴随着苦难,我们只有靠着神的恩典和保守,才能渡过一个个的危险。就如同我三个月前做的一次见证一样,我们认识神之前,总想要看神迹,才肯信神,可每天的一点一滴,不都充满了神迹吗?
Sunday, May 21, 2006
两周年的纪念
没想到两周年的昨天,竟然经历的另一次危险,而且这一次可没那么好的运气。25kph的速度为了要躲开汽车,大概是卡到马路上的一个缝,前胎‘啪’的一声爆了,后面的事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事后看了看我的头盔,和运动衣,
当然还有背上、腿上的伤,
想想也真的是后怕,应当是我整个连人带车飞了起来,后脑和后背着地,然后冲出去的,后面还有那辆我要躲而又不肯让给我的汽车,我想神大概还有给我的任务没完成吧,再留我纪念。其实这条路本来就有些危险,路况很不好,加上两个多月没骑了,一时间骑车兴奋的感觉,让我忘记了‘入界宜缓’的教训,我想生活中也时候很多这样的事吧,也许神是在提醒我?
Friday, May 19, 2006
车是男人的小老婆,然后呢?
- 和大老婆生气的时候,可以开车出去排解排解;
- 不管你怎么踩油门儿,只要没过红线,车就总是拼命的转,毫无怨言;即使过了红线,也就是停下来就是了,也没听说把你锁在外面不让你进来了。
- 停车场是二奶村,所有的有主儿的车才停在这儿,
- 新车行是舞厅,酒吧,夜总会,准二奶们各显优点,好找个好主人。至于有没有二手车行,就不好说了,可能也是和新车在一起卖的吧?
- 汽油就是社会上的各种风气,随着它的变化,决定了你养二奶的代价的高低,
- 房子是大老婆,睡了,用了,还给你升值(生子)。
- 新房售房处是婚介所,所有的未婚‘少女’待价而沽。
- 首付当然就是聘礼,没有它娘家不让你接人。
- 至于买房签的合同嘛,应该是结婚证吧,不过有的人还额外签一份,多半是有关随房子带过来的东西,以后谁能用什么,谁不能用什么。再多签的就有点儿像旅馆了。
甭说出事儿了,把自行车锁在大街上,办点儿事儿回来还可能丢呢。
十二年到底有多久?
1994年到2006年,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这是整整一轮,人生的年轮上又多了12道小纹。可十二年到底有多久?
用个俗的说法,这是4380天,105,120小时,6,307,200分钟,378,432,000秒……数越来越大,也不知道它们真正意味着什么。换个说法吧,如果我明天不在这个世上了,这十二年几乎是我整个生命的三分之一,如果再刨去不记事儿的四年,再刨去不懂事儿的八年,再刨去每天睡觉用去的三分之一,再刨去……
啊?对了,有点儿偷换概念。
不管怎么说,十二年真的是很长很长,我想还是列举一些这次看到的这十二年中间的变化能从一个侧面说明问题:
最大的变化应该是在物质上:
不想用什么鳞次栉比,高楼林立来形容建筑上的变化,清华的南门曾经是清华大学的正门,现在竟几乎很不好意思的藏在了两排大楼中间,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过家门而不入'。
中关村以前的两条车道已变成了这个样子,5+3?反正我到了那儿,我不敢开车。
以前好像说银行比米行多,我看现在是餐馆比银行多,还每个都有头有脸的,不是连锁就是豪华。
显然最赚钱的是房地产商,看看遍地的大幅广告就知道了。
当然在人的身上有很多变化:
老朋友、老同学,没结婚的结婚了,结了婚的该离的又离了,离了婚的该结的又结了,没结的没离的该想的也想了……
原来没小孩儿的,现在孩子都到了打酱油的年龄了;
十二年前的婴儿,现在刚好到了'小升初'的要劲儿的当口,
十二年前的小嘎嘣豆子,现在已经在清华还是北大上伤脑筋了,
过去的同事已经出来自己干了,过去的朋友现在已经不用再干了,
Sunday, May 14, 2006
"Wonderful" joke
Q: What's the English for the sign on the left?Yes, you are correct, it's 'four'

Q: What is the English for the sign on the left?
It's 'Wonderful', Why?
Because it's 'wan de four', 弯的 (wan1de, bent) four.
Friday, May 12, 2006
海陆空三军战咳嗽
这次回国,原本最担心的就是生病,12年没回北京,对细菌、病毒的抵抗力都一定有所下降,当初计划的时候,特意打了一个星期的生病预算。感谢神,30天里虽然北京有4次以上的沙尘暴,我去上海和桂林的行程刚好躲过了两次大的沙尘暴,其中包括著名的“北京下土了”那次。但还是对我的体质提出了巨大的挑战,离开北京的前一个星期,我已经几乎闻不得烟味儿,祈求晴天了。
回到美国后,紧张的工作、时差的挑战、加上从来没有的一种伤感,使我终于倒下了,今天去医院看病拿药,把药拿回来和前几天吃的药和在一起,刚好凑成了我家的海陆空三军,有片剂的,算陆军吧;有糖浆,当然是海军了;还有喷雾剂型的,从空中打击敌人,直接到位,而且空军还分了一天两次的轰炸部队,和四小时一次的定时骚扰。还得说美国的‘实力’强大,连一个咳嗽都能开出个军团来,难怪很多人生不起病呢。
话也说回来了,生病真的是‘相当地’不舒服。前些天上的是海军,看来敌人采取龟缩战术,连头都不露,干咳,巨难受;咱决定这两天先上陆军,给敌人一个扫荡。明天晚上正式上空军。再不行,问问医生哪有炮兵。
Wednesday, May 10, 2006
旧金山,我回来了
到了In-N-Out Burger:
"How can I help you?"
"One double-double"
"with everything on it?"
"Yes, EVERYTHING."
"Onions?"
"Yes, EVERYTHING."
"Will that be all for you?"
"Hmm... Give me a thick chocolate milk shake, please"
"OK, one double-double with everything, one chocolate milk shake, your total is ....."
"No, sorry, can you make that two double-doubles, please..."
"Sure, no problem, two double-doubles, and ... a milk shake?"
"Uh.... Yes, two and a shake, load them up."
"OK, TWO double-doubles with everything, one chocolate milk shake, your total is ....."
我也说不出我像什么,反正觉得回来了,一定要吃点特别美国的东西,以往从来不吃那么多的,今天也顾不上了。
Sunday, May 07, 2006
再见了北京,我还会回来的
十二年的断层使我有着一个近乎奇怪的角度,美好的记忆停留在12年以前,别人看不准谁胖了瘦了的,我的记忆就成了特殊的标尺;
去理发馆理板寸,师傅迂回着问我:“您是这院儿里的吗?” “是啊” “怎么以前好像没见您来咱们这儿呀” “奥,我总出差(没说一出就是12年)” 师傅又沉吟了半晌,才说:“这么些年了,这院儿里理板寸的也没几个,可能就您一位……” 那一瞬间,我真觉得我是从地里挖出来的一尊木乃伊,操着一口还算地道(反正没有哪位挑过毛病)的北京话,说着12年前的词汇,对着12年前的暗号,说的是人话,人都听得懂,就是不知怎么得有点儿怪,应了那句: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再见了北京,我还会回来的,很快就会回来的,希望这次不再是像上次,说话算数。
Thursday, May 04, 2006
我的生日礼物
可是在没有想到,在生日的这一天,给我印象最深的‘生日礼物’却是这么一个意想不到的事件:
先看一些北京的自行车吧,
似乎与十二年前没什么变化,只是发现现在的车比以前更脏,更差,原先还以为是因为沙尘暴,把每个人的车都弄得灰头土脸的,也是,连汽车都要经受‘下土’的折磨,自行车就更不用说了。早上把在南门存车处存了九天没骑的自行车取出来,骑到五道口,因为有点急,没有发现站口旁边的存车处,就把车用两道锁锁了起来,停到了五道口城铁车站出口。没想到,等到晚上回来的时候,
那辆我姐家最好的自行车却以不翼而飞。
第二天和朋友聊起这事时,朋友都说,在北京,没丢过车的不能算北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