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26, 2005
Double Rainbow
今天是北京的27号,是我妈妈十周年的忌日,十年前归而未能送终的痛,总是不时地在我最不小心的时候刺我一下,提醒着我奋斗的目的是什么,也提醒着我我到底是谁!
今 天在家上班,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被一上午的雨搞的阴霾的天终于露出了一线阳光,XY提议打羽毛球,我当然兴然附和,正打得起劲儿的时候,随着又一小阵雷阵 雨,天空忽然 拨云见日,太阳在我的背后极强烈地射出光芒,在对面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硕大的彩虹,持久不去,一直伴随着我们打球,也一直让我有着一种莫名的神圣感,好 像我打球有些什么特殊的意义似的。我的相机已经无法照出她的全貌,只好拍了几张相片,回来做了这个拼图 (collage)。
猛然想到十年前,那正是北京时间清晨7点,正是妈妈离开我们的时候,莫非是她老人家回来看我?如果是那样的话,妈妈,我把你拍下来了,从今天起,这张照片就在我们的墙上,你也看到了,我过得很好,你呢?

今 天在家上班,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被一上午的雨搞的阴霾的天终于露出了一线阳光,XY提议打羽毛球,我当然兴然附和,正打得起劲儿的时候,随着又一小阵雷阵 雨,天空忽然 拨云见日,太阳在我的背后极强烈地射出光芒,在对面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硕大的彩虹,持久不去,一直伴随着我们打球,也一直让我有着一种莫名的神圣感,好 像我打球有些什么特殊的意义似的。我的相机已经无法照出她的全貌,只好拍了几张相片,回来做了这个拼图 (collage)。
猛然想到十年前,那正是北京时间清晨7点,正是妈妈离开我们的时候,莫非是她老人家回来看我?如果是那样的话,妈妈,我把你拍下来了,从今天起,这张照片就在我们的墙上,你也看到了,我过得很好,你呢?
